可惜啊。
显然崔瑶光高估了崔府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更不知道,她跟雍王萧淮安之间,根本就不是什么恩爱夫妻,而是一场利益交换的协议。
她重生一世,本身就没打算长长久久地做这个雍王妃,更没打算为了那所谓的虚名委屈自己半分。
至于名声跟脸面?
呵,那种东西,前世她守了一辈子,最后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一场惨死!
所以今生,她最不在乎的,就是无关痛痒的虚名!
既然崔瑶光想演戏,那自己就陪她好好演一场,只不过这结局,怕是要让崔瑶光失望了。
崔瑶月先是装作恍然一愣,仿佛在努力回忆一般。
随后,她微微睁大了那双清澈的杏眼,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
“哟,这是芳儿吧?”
她放下茶杯,语气慢条斯理,却字字清晰:
“姐姐若是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丫鬟我的确有印象。”
听到这话,芳儿面露喜色,刚要磕头谢恩。
却听崔瑶月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和嘲弄:
“只不过……姐姐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了?”
“这丫鬟,好像统共也就几年前在我院里服侍过一个月吧?那时候我院里清苦,连炭火都烧不起。这芳儿可比我这个二小姐娇惯,受不了那份罪,自己想方设法攀了高枝,去服侍姐姐你了呀。”
此言一出,四周原本还在窃窃私语赞叹姐妹情深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崔瑶月却仿佛没看到崔瑶光僵硬的脸色,继续说:
“她后来一直都在姐姐的锦绣阁当差,姐姐出嫁前都已经做到二等丫鬟了,怎么?她在姐姐那里待了五六年,姐姐出嫁的时候不将她带走做陪嫁,反倒是现在过了这么久,又要把自己的丫鬟推到我这边来了?”
说到这里,崔瑶月的脸色一冷,脸上的诧异换成了不喜:
“姐姐,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若说这丫头还惦记跟我之间的主仆情分,那这丫头就真该打!”
“她才服侍我一个月,背主另投就算了,可她服侍了姐姐五六年,姐姐对她不薄吧?她居然还能哭着喊着要离开姐姐,跑到我这里来?”
“这算什么?这就是典型的背主叛主!这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姐姐,这种卖主求荣、朝秦暮楚的刁奴,你居然还留着,还想塞给我?”
“你是觉得雍王府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吗?还是觉得我这个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