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对您那么好,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内室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萧淮安一身寒气未散,显然是刚回来。
他今日回来得比往常要早一些,本来想直接进屋给个惊喜,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主仆二人的这番谈话。
他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崔瑶月那个毫不犹豫的摇头。
那一瞬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刚才在路上因为想念而升起的那点热乎劲儿,瞬间凉了个透。
一种莫名的失落和烦躁涌上心头。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进来。
但是他那冷冽的眉眼,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都能让崔瑶月敏锐地感觉到——他不高兴了。
果然。
接下来不管是两人一同用饭,还是晚上各自梳洗之后到了床上,萧淮安都没开口跟她说一句话。
整个屋子里的气压低得吓人,连招儿她们都不敢大声喘气,放下东西就溜了。
崔瑶月躺在床上,侧头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这次是真惹着这位主子爷了。
虽然她觉得自己没错,但毕竟人在屋檐下,该低头时还得低头。
她只能主动开口,声音软糯地试探道:
“王爷……可是生气了?”
萧淮安依旧没有说话,连身子都没动一下,仿佛睡着了一般。
其实萧淮安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的衣裳自有宫里的尚衣局去做,每个季度都会送来最新的款式。
亲王的正装礼服更是有礼部专人去准备,不敢有丝毫马虎。
至于日常的服饰,雍王府里面养着好几个顶尖的绣娘,她们的工艺也是天下无双的。
他根本就不缺衣裳穿。
更不缺崔瑶月亲手去给他做一件衣裳。
可当他亲眼见到崔瑶月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连想都不想就不愿意给他做的时候,他还是很不高兴。
非常不高兴。
就像是一个满心欢喜等着吃糖的孩子,突然被人告知“没你的份”,那种委屈和失落,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冷战。
崔瑶月见他不理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傲娇上了,如果不给他个台阶下,这冷战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