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更加耽误了崔勉的前程和婚事?
所以,那个老不死的现在反而不能死了!
不仅不能死,还得好好活着,直到崔勉成亲生子为止!
所以秦氏感到无比的憋屈跟无力。
秦氏现在不但没有了管家权,成了个空架子。
经过崔瑶光换嫁的事,她又大病了一场,元气大伤。
那些崔府原本听令于她的管事婆子和下人们,一个个都是势利眼,见风使舵,现在都不认她这个大夫人了,转头就去拜在了三房王氏那个贱妇的脚下。
她现在在崔贤鹤面前说话也没分量了,甚至连出个院门都要被看守。
之前她能掌控崔府全局的时候,自然不用儿女的亲爹提前来京城。
可现在,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迫不及待地希望那个人能快点来,快点来想办法给她撑腰,给她出气,把属于她们母子的一切都夺回来!
崔瑶光听着母亲的诉苦,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她凑近秦氏,低声说道:
“娘,说到底,这千错万错,还不是怪那个崔瑶月吗?”
“要不是她夺了女儿的嫁妆,大哥也不至于因为钱的事跟您离心。”
“三婶一家也是,要不是有崔瑶月撑腰,她们到现在还得在您的手底下讨生活,看您的脸色过日子,哪里敢跟您抢名额?”
“还有嘉树堂那个老不死的,如果不是崔瑶月捣乱,她早就病在床上难以起身了,哪里还有精力来管这些闲事?”
“崔瑶月成了高高在上的雍王妃,连皇上都给她撑腰,咱们以后都要看她的脸色过日子,想对付她,简直难如登天!”
“想拿回嫁妆,更是根本不可能!”
崔瑶光越说越恨,
“但是……女儿倒有一个法子,可以将那几万两银子,全部让她吐出来!”
听女儿这么说,秦氏眼中重新流露出欣喜和期望之色。
她一把拉住崔瑶光的手,急切地问:
“什么法子?你快说!”
崔瑶光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并指如刀,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比划了一下。
那是一个杀的手势!
“只要她死了,她的嫁妆自然是要回归娘家的,毕竟她现在还没生下一儿半女。”
“雍王府那么大的家业,萧淮安又是个心高气傲的,自然不好没脸没皮地留下亡妻的嫁妆。”
“而且,萧淮安不是那种会看上几万两银子的人,雍王府从手指缝里漏一漏,都不止几万两银子!”
“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