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宫婢的事,萧淮安昨天没有过问。
在他看来,既然已经放权交给属下去办,他就不会盯着过程,只看结果。
听到崔瑶月的处置后,他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做得不错。”
这招祸水东引,确实解气。
既恶心了四哥,又回击了娘娘,还清理了眼线,一举三得。
“只不过……”萧淮安话锋一转,评价道,“手段还是柔和了些。”
换成是他,干脆把这四个人全都打包给四哥送去,一个不留,省得看着心烦。
崔瑶月知道萧淮安心里对谢惠妃给的人很是抗拒,甚至带着一种本能的厌恶。
他无法共情秋菊跟夏蝉那种身为下人的不得已,也懒得去分辨谁是忠谁是奸。
她也不解释,只是微笑着提出了另一个请求:
“还有那个夏蝉,她说不想做妾,只想找个踏实人过日子。还请王爷平日里留意一下,看看军中有无合适的小将领,尚未婚配且人品端正的,可以将夏蝉许配过去。”
这也算是她给夏蝉的一个承诺。
这应该不难吧?
毕竟他是主帅,手底下光棍肯定一大把。
但是,萧淮安的脸却闪过一丝极其怪异的神色。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很是怀疑的眼神看着崔瑶月:
“你……居然让本王做媒?”
他堂堂雍王,居然让他去干媒婆的活儿?
这传出去,他的威严何在?他的脸面何在?
军中的那些将领还不眼珠子都给瞪掉了!
崔瑶月却是一脸认真地点头:
“这不也是您关怀下属的终身大事吗?您想啊,那些将领们若是成了家,有了媳妇热炕头,打仗岂不是更有劲儿了?这也是为了军心稳定。”
她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利国利民的大事。
萧淮安被她这歪理邪说给气笑了。
他摇了摇头,有些怀疑人生地出了正院。
做媒?
哼,这辈子都不可能!
看着萧淮安那副吃瘪又无奈的背影,崔瑶月忍不住嘴角一直上扬,心情大好。
新的一天,开局不错。
用过早饭,初霜和落雪正在给崔瑶月梳头。
招儿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兴奋地禀报道:
“王妃,兰嬷嬷那边动作倒是快,一早就已经让人将账本送去花厅了。听说足足搬了好几趟呢!”
崔瑶月闻言,并没有感到意外。
兰嬷嬷是个聪明人,昨天被她那么一敲打,肯定知道这账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