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用,您跟母妃都站着,哪有落座的道理,我想弟妹应该也不会拖延太久,我还撑得住。”
许蒹拉住四皇子的衣袖,苍白的摇头,惹得四皇子更加反感地瞪了崔瑶月一眼。
嘉成帝原本正被这一堆烂摊子事儿弄得心烦意乱,此刻在他面前上演的这出鹣鲽情深、母慈子孝的戏码,不仅没觉得感动,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烦。
还没等嘉成帝开口,跪在地上的崔瑶月却抢先一步发话了。
本不想在谢惠妃精心搭建的戏台上旁插曲,可许蒹实在太恶心人,自己非要拖着个病体来落井下石,还怪她认罪不够快?
崔瑶月微微侧头,看着那一家子忙乱的场景,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四皇兄此言差矣。今日之事,本就是父皇传召我来问话,是我与雍王的事。四嫂若是身子不适,大可留在昭阳宫歇着,或是早些随四皇兄出宫回府养病。可四嫂却偏偏不肯,非要拖着这一副病体残躯跟过来,也要在这乾清宫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