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惠妃虽然心中一万个不相信,但看着崔瑶月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娇羞样,又不像是作假。
再者,这种事情若是崔氏敢撒谎,萧淮安回过头来一问便知。
这是关乎男人脸面的事,她断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除非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罢了。”
谢惠妃烦躁地挥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晦气东西一般。
继而调整了一下表情,语气重新变得慈爱起来,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忧虑:
“淮安自幼去了边疆,受了不少苦,这成亲的时日已是比几个兄长都迟了。你虽然刚进门,但子嗣是大事,不可耽搁。你得尽快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只是本宫瞧着你这身子骨单薄,怕是经不起劳累,也难以伺候好淮安。”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手。
随着清脆的掌声响起,殿门被推开,四名穿着浅绿色宫裙的少女鱼贯而入。
春兰、秋菊、夏蝉、冬梅。
这四人个个生得如花似玉,身段婀娜。
有的温婉端丽,有的小家碧玉,有的我见犹怜,还有一个眉眼间带着一丝倔强,细看之下,竟与崔瑶月有两分神似。
“她们德仪容功皆不输世家小姐,是本宫精心挑选出来的。”
谢惠妃指着那四人,嘴角含着一丝讥讽的笑意,那是胜券在握的得意,“你今日出宫,便将她们带回去,帮着你一起服侍淮安,也好让你松快松快。”
崔瑶月看着跪在面前这四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心中感叹谢惠妃当真是体恤儿媳!
新婚三日就往儿子房里塞四个貌美如花的眼线,这是唯恐雍王府的后院不够乱,唯恐他们夫妻感情太好啊!
春、夏、秋、冬,各有各的韵味,各有各的风情。
若是萧淮安真的只是个贪恋美色的凡夫俗子,那这艳福还真是不浅。
这四个人她若不收,谢惠妃立马就能扣上一顶善妒不孝、不能容人的帽子,让她在京城外命妇的圈子里名声扫地。
她若收了,这四个人进了府,仗着是谢惠妃赐的,定会搅得鸡犬不宁,甚至会成为谢惠妃埋在雍王府里最深的钉子,时刻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母妃厚爱,儿媳感激不尽。”
崔瑶月面露犹豫,似乎十分为难:
“只是……宫婢属于内廷,那是伺候皇上和各位娘娘的。儿媳如今将人带走,若是被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