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粗使的仆从惶恐的应是,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些。
这个天真去雪地里跪一夜,人还能活吗。
崔瑶月看着跟秦氏性格如出一辙的兄长,还有那丝毫不像父亲的眉眼,心冷犹胜天寒。
准备从另一条游廊出府,却被抬头刚好看到她的崔勉喝住:
“崔瑶月,你给我站住!我正要找你算账。”
“哦,大哥要跟我算什么账。”崔瑶月顿住转身,既然崔勉非要送上门,那她就不另外找机会了。
崔勉火冒三丈要不是腿伤不方便他都想扑过来好好教训一顿目无尊长的庶妹,他用拐杖指着崔瑶月质问,
“不要以为偷了瑶光的亲事成了王妃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将母亲气晕将嫡姐打成那样,父亲没用,我这个做兄长就代父管教管教你!”
只要想到那日他忍着腿伤背上花轿的居然是崔瑶月,他心里就堵得慌,更别提打那日背人使了劲腿伤就恶化了。
越说越气,干脆也不等下人们收拾干净地面,踩着那些脏污就要过来掌掴崔瑶月。
“大少爷病糊涂了,居然胆敢对亲王妃动手,你们还不拦着?”崔瑶月看着崔勉气急败坏要冲过来,她忙对着那几个粗使的仆从下令。
这几个粗使是外院的洒扫,微不足道,不是秦氏的人,听了这话毫不犹豫的上前拦住了本来就行动不便的崔勉。
“大少爷您消消气,打不得啊。”
大少爷跟二小姐不合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知道,以前二小姐是个走路都要避着大少爷的庶女。
可如今是尊贵的王妃,要是真让大少爷将二小姐打了。
老爷会不会罚大少爷他们不知道,他们没能拦着大少爷犯错肯定是要受罚的。
“放开我,别挡着,你们也要造反吗,她已经出嫁了,我才是崔府的主子,你们是不是都疯了,还不快给我让开!”崔勉张牙舞爪,左右挥开仆从,但也未能如愿。
“崔瑶月,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日,你就别想安稳。”崔勉隔着几个下人威胁。
崔瑶月知道府外萧淮安还等着,她没功夫陪崔勉打嘴仗,言简意赅道:
“大哥是来给母亲跟长姐抱不平的?母亲当真什么都不瞒你吗?以往总听族学里的夫子说大哥愚钝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崔勉安静了一瞬,他听出来崔瑶月的言下之意,但他觉得崔瑶月就是故意的挑拨离间,
“你把话说清楚,别想用你糊弄雍王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