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在崔府忍受的这半生岂不是都成了笑话,浪费了半生年华。
崔瑶月故作不解,“对外崔府依然是嫁嫡女,我出嫁自然也该有嫁妆,母亲为何要将嫁妆索回。”
“你和瑶光各有各的嫁妆,母亲也给你准备了,到时候将你姐姐的嫁妆抬回来,就将你的嫁妆送过去。”
秦氏心里鄙夷,真把自己当嫡出了,崔瑶月出嫁跟她的瑶光能相提并论吗?
忍着破口大骂的脾气,耐着性子寻了个理由。
不管如何,先哄了小蹄子将那些嫁妆拿回来再说。
哄骗哄骗无知的崔瑶月,难不成她还能知道内情,再说了哪有出嫁女儿盯着不属于自己的嫁妆不放的。
可秦氏没想到崔瑶月一点不上当。
“嫁妆不一样也无非就是用具器皿,珠环玉钗,玉石古玩,田亩铺子之类,实在没有必要换来换去。”崔瑶月越说秦氏的脸色越差。
崔瑶月又问向崔贤鹤,“对吧,父亲。除非母亲给姐姐的嫁妆非常厚重超出崔府出嫁女儿的规制几十倍,要不然何必置换。”
她没那么蠢相信秦氏的话,前世秦氏给自己的明面上塞了二十几台嫁妆,实际里面都是普通海碗木筷,摆时间长褪了色且支了一扯就破的破布缎子。
连一只扫帚都能算得一台,她父亲可连过问一句都不曾。
那崔瑶光的嫁妆父亲知不知道呢?
“的确有道理,嫁妆都进夫家了,哪有去抬回来的道理。”崔贤鹤难得的支持小女儿,实在觉得妻子这样做太有失斯文。
崔贤鹤的态度也让崔瑶月确定父亲对姐姐的具体嫁妆并不知情。
秦氏脸上好容易收拾好的平静被崔贤鹤的话顶的挂不住,
“王妃换人了,那嫁妆自然要抬回来!那是我给瑶光准备的。”
她没过分理会糊涂的丈夫,而是直接怼崔瑶月:”凭什么便宜了你这个……便宜了你!”
她本想骂“贱种”,但看了看崔瑶月旁边一脸不好惹的萧淮安,硬生生把这两个字咽了回去。
崔瑶月惊讶地挑了挑眉,
“礼单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那是给雍王妃的嫁妆。如今我是雍王妃,那嫁妆自然就是我的,哪里有抬回去的道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秦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崔瑶月骂道,“那些东西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里面还有我的陪嫁跟私房!凭什么给你!”
“陪嫁跟私房?”秦氏当年出嫁几乎没有嫁妆,而所谓的私房....
崔瑶月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