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今日是来对的。
最近在王府养伤,着实有些无聊。
来崔府看看大戏,倒也不错,权当是解闷了。
放下茶盏,身子往后一靠,姿态慵懒而随意,淡淡地“哦”了一声:
“秦夫人让本王给你做什么主?”
秦氏得了这句话,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励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手指颤抖着指向安静坐着的崔瑶月,声音尖锐:
“是她!不知王爷是否知晓,此女根本不是娘娘跟陛下赐婚的崔氏嫡女!她是庶女崔瑶月!是她冒名顶替,偷梁换柱,窃取了原本属于我女儿瑶光的婚事!”
此言一出,满座皆......不惊。
这屋子的人就没有一人不知道。
崔贤鹤脸上火辣辣的疼,连忙附和着点头,很是痛心疾首,
“王爷明鉴!内子所言句句属实!虽然对于下官来说,她们都是下官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可是这也得讲究个名正言顺才配得上王爷的金尊玉贵!”
心里想的是,都是自己的女儿没错,可当然是跟他更亲近一些、更知书达理的嫡女嫁过去,他更满意,也更有利。
这番话,说得那是冠冕堂皇,既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又暗戳戳地踩了崔瑶月一脚,顺便还拍了萧淮安的马屁。
秦氏等崔贤鹤说完,偷偷观察着萧淮安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