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瑶月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自腹诽:一天洗两次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这大冬天的,也不怕皮肤干得掉皮吗?
到了练武场的厅堂,萧淮安还没过来。
冯伯迎了上来,恭敬道:“王妃稍候,王爷刚耍完一套枪法,正在净房更衣,马上就来。”
崔瑶月点了点头,在主位下首坐下,端起茶盏慢慢品着。
此时,净房内。
萧淮安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上的汗水。
他并没有让小厮近身伺候,而是自己拿过布巾擦拭。
听到冯伯在门外回禀“王妃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动作未停,脸上也没有丝毫愧疚之色。
他让她留下所有嫁妆,还陪同她回去,给她撑腰,她理当等等他。
萧淮安慢条斯理地擦干头发,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直裰。
收拾停当,他这才慢悠悠地去了厅堂。
崔瑶月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都快巳时中了。
虽然她压根不想回崔府,更不想给崔贤鹤那张老脸上增光添彩,甚至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踏进那个门槛。
但既然是去打脸的,总得赶在饭点前,不然去吃残羹冷炙吗?
她站起身,看着那个从屏风后走出来的男人,一身贵气逼人,简直是行走的画卷。
暗红色极挑人,穿不好便显得老成俗气,可穿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子冷艳的贵气。
又在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玄色大氅,领口是一圈黑得发亮的狐狸毛,衬得他面如冠玉。那大氅长度直到脚踝,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随着他的走动,更显他挺拔个高的风姿身形,宛如苍松翠柏。
“王爷,时辰不早了。”
崔瑶月语气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催促。
萧淮安走到主位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才抬眸望向她。
那一瞬间,他那双幽黑的眸子停了一瞬。
对她今日这身合身又得体的衣裙很满意,这才淡淡地“嗯”了一声,放下茶盏道:
“本王这就让人去准备回门礼。”
他虽瞧不上在朝中名声不是太好处处逢迎的老丈人,可雍王府在外的礼数不能让人笑话。
不过,他也就准备让冯伯随意从库房里挑上几件看得过去的摆件、药材即可,反正也就是走个过场。
崔瑶月闻言,忙喊住正准备退下去传话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