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的记忆里,崔瑶光嫁过来没几天就被御史弹劾了,还也被皇上申斥罚闭门思过。
“王爷知道吗?”崔瑶月突然问道。
雍王不傻也不笨,这事到底是那些庄头汉子被人唆使,还是背后有什么隐情,或者是真的年景不好,他不会不查清楚的。
兰嬷嬷装模作样地往门口张望两眼,又贴近崔瑶月几分,一副推心置腹、热络劝解的模样:
“哎呦我的好王妃,这事可千万不能告诉王爷!王爷自幼在军中长大,性子直,心肠软,对钱财庶务一向不上心。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事,肯定二话不说就应了那些庄头汉子,给他们减租子了!”
“那这银子……”兰嬷嬷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着崔瑶月。
“这银子不就飞了?”崔瑶月顺着她的话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眼见猎物终于上钩,兰嬷嬷笑容都更真切了:
“可不是嘛!那可是一大笔银子啊!那些人奴婢已经安顿在王府后头角门的门房里了,王妃您只需要去露个面,拿出王妃的威严来威慑一番,让他们歇了心思,乖乖交租子。这多出来的银子,就不必入王府公账了,可进王妃您的私库……”
这就是赤裸裸的诱惑了。
崔瑶月放下手中的茶盏,斜过头瞥了兰嬷嬷一眼。
若真是这么简单,让她去走一趟做什么?
兰嬷嬷自己就能将人赶走,何必让她知晓?
兰嬷嬷被她看得有些心里发毛:“王妃……这是瞧什么?您还是赶紧过去吧,拖久了这事不好瞒得住。”
崔瑶月收回目光,摇头哼笑了一声,站起身来:
“急什么?连心连意陪我去更衣,兰嬷嬷在这等着吧。”
虽然她已经大概知道兰嬷嬷的心思,也有数该怎么做。
但到底不是真正的王妃,不是王府真正的女主人,她做什么决定,最好还是询问一下萧淮安。
兰嬷嬷当然不想服侍崔瑶月去更衣,留下来是最好不过的。
她一点都不怀疑崔瑶月有别的心思,毕竟她可是抛出了相当大的诱饵!
出了花厅,崔瑶月就对身边的连心低声吩咐道:
“你去前院找王爷,问他...”
既然冯公公说连心连意可信,那她就用。
而且只不过传个话。
连心明白崔瑶月的意思,点了点头,转身就往从侧门溜了出去,直奔前院。
崔瑶月则带着连意在净房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估摸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