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他也理解了秦氏的意思。
她是说无论崔瑶月做了什么都是崔府的功劳,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功劳。
的确如此,秦氏说的没错。
女儿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连命都是他的,别说只是功劳了。
他用女儿的功劳本就是天经地义,根本不应该有丝毫的内疚。
养了崔瑶月这么大,她就该如此为家族出一份力,这是她的分内之事。
秦氏两句话说了崔贤鹤跟进来的时候判若两人,她太懂崔贤鹤了,所以她要乘胜追击,
“老爷,你想想,就算是崔瑶月救了小郡主又如何,也改变不了庶出的身份,哪个皇亲国戚跟勋爵权贵会来求娶?倒是勉儿跟瑶光的前程才是你真正的助力,老爷莫要想左了。”
她不忌惮崔瑶月对长公主府的恩情,她有办法让长公主将这份恩情记在她的瑶光身上。
让瑶光踩着这份恩情,飞的更高。
崔贤鹤满腹的怒气消散,端起手边的茶盏,问秦氏:
“勉儿跟瑶光都不小了,这些年有不少家人有意,你都推了,你到底想给儿女找个什么样的家世!”
孩子在十岁前不确定能不能长大,故而不会太早议亲,万一要是太早定亲,而对方又出事夭折了。
白白损了孩子的声誉,有克夫克妻之嫌,再想说个跟自己相等的好亲事可就难了。
所以京城里有点底蕴的人家都是在孩子十三岁左右开始相看,可崔勉跟崔瑶光今年都是十八了。
前些年明明有极好的亲事,可秦氏偏偏都找理由婉拒了。
崔贤鹤自己也是心比天高,妄想真的可以借儿女跟皇家或勋贵世家成姻亲,所以对秦氏的做法就默许跟纵容了。
但他也是有个底线的,崔勉是男子尚可不急,可崔瑶光翻过年就十九了。
在京城算大姑娘了,身价会贬值,是个滞销品。
今天要是秦氏必须给他一个说法,“你若没把握,瑶光的亲事耽误不得,不如赶紧让她三婶给她相看人家。”
“自然有把握,我已经跟宫里的谢惠妃搭上关系,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老爷难道不想做皇子的岳父?”
秦氏知道今天她须得说点什么,稳住崔贤鹤。
给他个灿烂前景让他去遐想,他才能消停下来不乱扑腾。
这些年她一直抓着大房,再利用颍川伯府来接近宫里的惠妃娘娘,为此她钱财都搭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