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情深不寿,妻子在生产时难产而亡,只留下襁褓中的女儿。
王显之伤心欲绝,长公主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嘉成帝怜惜长姐,特封了襁褓里的娃娃为小郡主。
他一直没有续娶,小郡主成了长公主的心头肉,王显之更是把对亡妻的思念都寄托在了女儿身上。
偏生在成宣十八年冬月十六这一日,小郡主不知怎么从岳麓书院偷溜了下来,到朝天观赶热闹。
观里正在办法事,人山人海的,小郡主与奶娘走散了。
奶娘遍寻不到,惊慌的跑回岳麓书院禀报。
五城兵马司来了,京兆尹来了,连西山大营都来围山,整整两日,几乎将整座山翻了一遍。
最后连朝天观都拆了,才找到不知是冻死还是闷死的小郡主。
长公主的心当场就碎了。
王显之更是接受不了女儿惨死。
那是亡妻留下的唯一骨血!
从此他就无心继续管岳麓书院,开始四处流浪,二房侄子王静之接手书院。
却无能无德,根本管理不好,王家就此退出一流世家行列。
崔瑶月心口猛的跳动,有个想法在脑中形成。
她是不是可以救下那个孩子,救下小郡主。
这样府里有三婶照应,府外也有了长公主这个靠山。
就算不为这个,她也想救。
前世她与李承烨成亲六年,却始终没有圆房,自然也没有孩子。
她喜欢孩子,无辜的孩子不该这么惨死。
现在已经过了晌午,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我要去做点事,樊妈妈你跟招儿就在马车上等。”
崔瑶月又跟车夫交代好,就扶着车辕下了马车,往岳麓山去。
方才看观内人潮涌动,她还以为是赶上什么上香的好日子,现在想来,怕是已经出事了。
越往朝天观那边走,路上的行人越少。
走到了山脚下,就彻底进不去了。
京兆尹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将朝天观的出入口全部看守起来,官兵们手持长枪,面色严肃地站成一排。
本来道观里面的包括岳麓山上的人一个都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山脚下的百姓一看这个阵仗就知道出了大事,都躲到几百米开外。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没人想要往里闯。
这样一来,逆行的崔瑶月就显得很特别。
一个年轻未嫁的少女非要往被官兵把守的地方去,引得远处的百姓都朝她们投来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