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赵、钱两个婆子的眼神中明晃晃的威胁。
“夫人,您怎么...老夫人、老爷,奴婢们只是下人,哪有这个胆子,都是夫人吩咐的啊。”赵婆子明白现在到了说实话的时候了。
做出了一副,被秦氏逼到绝路,幡然悔悟的模样。
钱婆子忙跟着做,一起跪到了崔老夫人面前,连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一片青紫,
“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没有这天大的权利啊,老夫人不信可以去奴婢们家中搜查,奴婢真的没有克扣二小姐用度,都是夫人指使的啊。”
秦氏气的差点仰倒,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
自己养的狗,居然敢反咬自己!
“老爷,娘,你们不要听信这两个恶奴血口喷人,事情败露居然还敢攀咬主子,反了天了!肯定是崔瑶月收买了她们。”
明明张嬷嬷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两婆子不按说好的来。
秦氏立马想到崔瑶月做了手脚,也不知一个小小的庶女是怎么让这两个老货反水的。
看来今日她是要败了,败了又如何。
不过就是苛待了庶女,老爷训斥一顿。
自己还是当家主母,崔瑶月还得在自己手里讨生活,日后有的是暗苦暗亏,让她连说都说不出来。
崔老夫人对这个儿媳太失望,事实摆到眼前了,还能嘴硬狡辩,“亏你还是长辈,你看瑶月浑身能凑出一两银子去收买人吗!”
话中对秦氏的责怪,对崔瑶月的心疼溢于言表。
“瑶月啊,你怎么不早来跟祖母说,你这孩子...吃了多少苦。”崔老夫人朝崔瑶月招手,她想到崔瑶月居然就这般长大的,心都碎了。
怪不得这孩子这样瘦弱,总是面色苍白。
她之前只当是崔瑶月先天不足,需要在房中养着,没精力承欢长辈膝下。
崔瑶月蹲到祖母跟前,眼眶一红,前世她瞎了眼,活在自己的世界,躲着祖母,没看到祖母对自己的疼爱跟维护。
“你还愣着做什么?你以为秦氏就只是苛待苛待你不上心的庶女?”崔老夫人让人先将赵、钱两个婆子关去了柴房,又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她跟账册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仅仅从瑶月一年多的记录上就看出了崔府的巨大亏空。
难不成做官多年的儿子居然没发现?
他们崔府百年前是能跟皇权想抗衡门阀,府中的财富不是现在一些新晋的贵族世家可比。
秦氏偏疼嫡女,也不至于这样的铺张浪费,且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