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听完后，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而均匀，如同钟摆的滴答声在空旷的主殿中回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殿中的空气都仿佛被那种沉默压得沉重了几分，然后他开口了：
“一只凡品五阶的虫子，让你们三个灵品二阶和三阶的弟子灰头土脸地撤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中既没有责备，也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像是终于遇到了一件让他提起兴趣的事情时的声音：“有意思。”
他不再敲击扶手。他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周元身上：
“你们撤回来是正确的决定。在情况不明的条件下强行推进，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但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来对待这只虫子。”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目光望向殿中某处虚空。
像是正在从记忆中调取某种他很久没有使用过的方案，又掂量着动用它的必要性和代价。
然后他重新将目光落回周元身上，开口说道：“既然普通的捕捉手段对付不了它，那就用‘那个’吧。”
周元的脸色在听到那两个字时微微变了一下。
他的眼睑垂了下来，没有追问，没有回应，只是将头更低了一些，表示他已经领命。
他知道长老说的“那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