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刚踏入旧村,体内的阴阳煞气便再次沉了下去。
无论他怎么催动,都没有半点反应。
草席里那些开过锋的兵器还在,柴刀刃口的暗红细线也没消失。
刀,带进来了。
但他又成了一个只能靠拳脚拼命的普通人。
送葬的村民不敢久留,各自散去。
邢屠扛起鬼头刀,也一声不吭地走了。
村口很快只剩下刘年、五姐和古老三人。
刘年放下麻袋,盯着古老看了半天。
从作保,到田契,再到送刀出村和今日这支送葬队,古老帮得已经不算少了。
可刘年不信他只是好心。
这老东西每走一步,后面都藏着无数步。
“说吧。”
“你接二连三帮我,到底想干什么?”
“别说什么救人,也别说什么大义。”
“我不信你会无缘无故拿命帮我!”
古老表情未变,他撑着破布幡,转头望向村子深处。
暮色之下,那座大宅压在一片低矮房屋后方,安静得让人不敢靠近。
古老看了许久,这才低声说道:“老夫博弈一生,真想看看,宅子里的那位,老夫斗不斗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