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贴上去,轻轻一勒。
黑气被剥下一小块。
孩子没碎。
刘年胸口一跳,他继续闭着眼。
金线绕着鬼影,一点点往外剥。
鬼影挣扎得越来越凶,几次想钻进孩子胸口。
刘年没再急。
露头就剥,缩回就等。
每动一下,手指伤口都疼。
疼到后面,整条胳膊都麻了。
可那根线没散,最后一点黑影被金线从孩子后颈挑出,啪地烧成灰。
孩子的人形还站在那里。
是完整的!
领域里安静了几秒。
刘年睁开眼,盯着那个孩子。
“没死?”
六姐抬手。
孩子化成光点散去。
这次不是被烧碎,而是完整散开。
六姐脸上终于有了笑。
“过了。”
刘年看着手指那根细到快看不清的金线,憋了半天。
“我靠!”
五姐轻哼。
“终于不是只会甩血了。”
八妹当场骂了一句。
“牛逼!”
九妹眼眶发红,还不忘补刀。
“哥,你刚才那一下,比你打游戏帅多了。”
刘年刚想回嘴,领域撤开。
楼顶的风一下子扑过来。
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桃木剑轻响。
三姐现身,白纱落地,伸手接住了他。
“刘年!”
刘年靠在她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三姐!奶我!”
沈芸纱立刻把魂力渡给他。
“别讲话!”
六姐缓缓走到刘年面前。
“今天到这!”
刘年艰难抬头。
“六姐,明天还来?”
六姐点头。
刘年两眼一闭。
“三姐,别奶了,让我死吧!”
三姐扶着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
深夜,刘年睡得很沉。
醒来时,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
客厅安静,窗外黑着。
他躺在床上,手指被重新包好,身上的疼也轻了许多。
可恍惚之间,他看到沙发边上,坐着个白影。
沈芸纱没有出声,只守在那里,桃木剑靠在膝边。
刘年眼皮子一跳。
“三姐?”
沈芸纱立刻起身。
“醒了?喝水吗?”
刘年点头。
她倒了水,扶他坐起来。
杯沿碰到嘴边,刘年喝了两口,嗓子舒服了些。
房间又静了。
刘年低头看着包成粽子的手。
突然想起他憋了很久的疑问。
从红枯喜楼回来后,脑子里一直卡着一段画面。
伶音的回忆里,夹进了戚镇山在死牢里的片段。
那段记忆很怪。
不像是旁观,更像戚镇山的东西,硬塞进了他的魂里。
铁链,血水,土墙,还有一个白色罗裙的女子。
当时刘年虽然看不清她的脸。
可每次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