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劲力度入老酒翁体内,却全然无踪。孙承膝眉头一挑,这关头顾不得李仙,另一只脚朝下猛踏,踩向老酒翁的头颅!这一踏之下,将老酒翁的头颅踩进地里,深深凹陷在地。地面蔓延出无数裂缝,周遭的酒坛「砰砰砰」的破碎,香醇美酒流了满地,损失不计其数。
孙承膝冷笑一声,继续迈步。却觉脚腕甚紧,仍被抓著。他强行迈步,却觉被系著极重的枷锁。回头望去,老酒翁虽衣裳凌乱,却全然无事。
那老酒瓮一只手牢牢抓住孙承膝脚腕,另一只手拿起一块酒坛碎瓷,瓷片有弧度,尚残盛著一二酒水。他对口一饮,露出美味香甜之味。满脸酣爽,睡意全消,喊道:「我欲乘风归去,醉生梦死最逍遥。」孙承膝先是被李仙拆穿所为,颜面尽丢。此刻又被一老酒瓮拦于足下,久怒而不得抒发,面皮抽搐,骂道:「老子叫你逍遥!」虽知这老酒瓮不弱,却只想一同打杀。另一只脚猛力再踩!
每一下蕴藏极深门道,一脚、两脚、三脚、每一脚专朝老酒翁的头颅踩去。内燕震荡,掀起气浪,叫一坛坛美酒破碎掉落。
孙承膝尤不解恨,再猛力甩腿。
老酒瓮随著腿力,迎风而飞。但右手始终牢牢抓著孙承膝脚腕。任由孙承膝如何鞭腿、如何甩击、如何内燕狂震,如何拳脚并用。那老酒瓮总是意想不到、略带儿戏的的办法化解。
如孙承膝见踩不死、甩不飞老酒翁,便俯腰伸手抓拿。老酒瓮先左闪,右挪,身影在地上灵活变幻,便似地走之蛇。孙承膝一双肉掌,何其厉害,却屡屡打空,在地面印著一道道掌印,自是威力无穷,声势不俗,但打不到敌手,终究无用!
他觉得恼了,怒喝一声,双掌齐齐印下。老酒瓮便穿裆而过,自身前闪至身后。如此这般,孙承膝双掌扑空,分毫奈何不得老酒瓮。
老酒瓮却悠闲潇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