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冲当众受刑,口中大喊「不服」,双眸如似恶狼,盯著李仙多时。李仙淡然而立,直视而无畏。雷冲咬碎牙齿,将此气吞下,忍受军杖惩戒。
却道众缇骑间,掀起一阵风浪。雷冲乃堂堂郎将,借案构陷污蔑同僚下属,其心可恨,无人不惧,无人不耻,无人不避。又皆感「李仙」能耐不俗,能反将其一军,不至著道丢失性命。
私下交谈道:「昔日雷冲郎将,出身寻常而拚搏出头,是我等家世平庸的榜样。谁知他背地里,竞做这等叫人不耻之事。」「李金长亦是寻常出身,且更为耀眼。雷郎将因此心生妒恨,是能够料想的事。」「哼,说实在话,雷郎将身位虽压我一头,但与李哥相比,我还是支持李哥。便是探海冢时,李哥救下我等性命。」「雷郎将自食恶果,欲借机排除异己。万幸徐中郎将处事公道。」
一场刑惩后,「古墓五英」失踪一案,便算结束。却说雷冲背后鲜血淋漓,趴在床卧上歇息,竞无人主动为他上药。雷冲心知,是「污蔑」一事,累及名声,众缇骑、金长有意疏远。
他握紧拳头,猛力一砸床铺。万不料竟是这等下场,他灵光数显,如得天助,将复杂案情梳理清楚,寻得真正真凶。案报环环相扣,叫人细思极恐。然竟却反告污蔑,因此当众责骂。
雷冲心想:「必是那李仙暗中施展了某种手段。否则徐中郎将绝不会如此决绝惩罚我。况且我虽确有污蔑李仙之心,但案报所呈,却是事实所查。此事绝不会轻易结束。徐中郎将遭了蒙蔽,不曾细看我案报,便指著我大骂。」
雷冲挪正躺姿,剧痛传遍全身,不住吡牙咧嘴,心底戾气陡升:「这李仙手段著实厉害,我职位虽高他一头,但继续玩手段耍阴招,恐怕斗不过他。细细想来,连续两次出招,都叫李仙获益不少。此人之机敏,远在我、中郎将之上。对付这等人,唯一的办法,只有简单粗暴的震杀。」
雷冲拾起药粉,朝天上一甩,这一甩附著掌力,药粉均匀分散,再如同一道绸缎般缓缓飘落,轻轻盖在背后伤口。
顿听「滋滋」声响起,白雾进冒而出。军杖虽重,却只伤皮肉,药粉一施,便渐有愈合之状。雷冲披上衣物,行出演武场,见来往缇骑虽维持表面恭敬,却已有意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