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矗说道:「另有人选?」魏青凰说道:「总之,你安稳听从姑姑安排便是,我魏家的小儿郎啊,日后姑姑保不齐,还需求你办事呢。」
魏矗面红耳赤,欢喜不已,他知道姑姑在外,性情刚强脾睨,杀伐果断,说一不二,对他却颇为关爱,旋即一阵失落,只是寻常关爱。
魏青凰忽道:「青瑶,自方才起,我便见你似有心事,在想什么?」
青瑶说道:「郡主,青瑶没想什么。」
魏青凰不耐烦说道:「让你说便说。」青瑶说道:「是这样的,郡主,我们要用李仙,适才这番话语,会不会没能拉拢此子?反叫他心生怨恨?」
魏青凰本懒得解释,但魏矗在场,叫他听听,却也无妨,便冷笑道:「难道我堂堂安阳郡主,对待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需礼贤下士么?似这等人物,最易得意忘形。他日升了泥身、铜身、银身…很快便忘记自己出身。真当自己是尊贵不凡。」
「那银面郎许成,不便是这样么?若真叫他们自命不凡,便离离心离德不愿了。是以,我需叫他知晓自身出身。贱命便是贱命,之后的东西,是我点头赐允他的。」
「只需牢牢记住这一点,便不会反叛。我与他说话,都是赏赐,纵是骂他,打他,也是恩赐。换而言之,他纵是贱命,在我手中,也高贵过其他贱命。」
魏矗问道:「李仙?是那日的那小子?姑姑,你去见他了?」
魏青凰说道:「适才去你路上,遇到此子。矗儿,此子确有能耐,待姑姑磨完他性子,叫他做得一贱才来帮你。」魏矗默然,虽略感不喜,但姑姑处处为他著想,与他相比,李仙卑贱若泥,确无醋意生起。青瑶心想:「郡主心中,确也是这般想的。她又怎会考虑,「贱命』的感受。」想得李仙独入玉城,一番拚搏,虽通过考验,得到郡主信任。却在郡主眼中,终究是「贱命」而已。换而言之,她何尝不是。李仙目送远去,这场失踪案件,背后诸多牵扯,稍有不慎,便跌入万丈深渊。他心想:「今日之举,提前窥破杀机所在,勉强避开。借此,似乎得到了安阳郡主信任。哼,这臭女人牛气冲天,一副唯我独模样,他日若被我擒得,或是受制于我手,必尽数还报。」
李仙将面皮送还,花费半日时间,带著宋雅再到鬼市,将面皮缝回原脸。再寻一理由搪塞宋雅,此事便无声无息间结束。
宋雅重寻面皮,明日便可照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