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迁身段大放不下,暗暗懊悔:「其实早在开始时,我何必同一小小金长比较,这是自降身份之愚举,我堂堂徐绍迁,这回也犯蠢啦。当时直接爽快用他,与我毫无阻碍。他再是厉害,也是我提拔,是我眼光毒辣,才有此人才相助。这般一弄,却叫我不好下台。」
实则自李仙升任金长,以「天枢刀法」扬名起,徐绍迁便微感不快。他堂堂中郎将,自非嫉妒、惧怕、担忧李仙取代。只是渐听坊间传闻,百姓知道「鉴金卫·李仙」,却不知「中郎将·徐绍迁」,堂堂中郎将,坊里街外名声却不如下属。虽未曾放在口头,却心中留痕。再到后来,李仙展现「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造诣,以换取特定武学,徐绍迁葛然惊醒,此子竟不知觉间,将三门极难练就的武学取得圆满造诣。
徐绍迁登时不悦。如何不悦、因何不悦偏偏无法言说,他素来骄傲自负,年轻气盛,无限机会,喜欢下属天资过人,却不可过他。他当时招揽李仙,绝非欣赏其才能,只是一时私计,顺手而为之。后续颇有看重,却只想「李仙为第二个雷冲」,为他颐指所用。
世人皆爱千里马,但得马者常又惧怕千里马。伯乐尚且如此,何况徐绍迁更非「伯乐」。徐绍迁担保李仙进入碑楼,兑换「魔音摄心曲」,却隐而不告知其配套的药浴之法「降魔汤」。他自嘲为「贵人多忘事」,实心中计较,小肚鸡肠,已著实小气。
徐绍迁沉吟片刻,说道:「也罢,这李仙没来前,凡有大案要案,不是我亲自破获?如今他来了,反倒便破不了了?难道我鉴金卫,还需仰仗此子过活?」
雷冲甚是欢喜,心想:「中郎将本确实赏识此子,但此子动静太大,能耐太强,不晓得遮掩锋芒。那寒光可是照伤中郎将啦。中郎将虽对他不快,但不至出手打压他。我且再想办法,挑唆二人。」说道:「中郎将,我与李仙虽有过节,但不得不承认,此子办案能耐,确实十分独到。最近他连破大案,厉害至极。倘若放著不用,也著实可惜。」
徐绍迁怒极,闪身过去,右掌挥出,在雷冲左右脸啪啪打了两掌,不耐烦道:「你这厮好生古怪,先前说用,你说不用。我说不用,你却又说用。是诚心寻我不痛快是吧?」
雷冲不敢捂脸,厚声道:「徐中郎将,雷冲不敢,雷冲是想…徐中郎将不如佯装生病,将此案全权交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