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已然下擂。出手既藏雷带风,武道演化甚全。李仙自不坐以待毙,但两相实力相距甚远。且连赢数场,岂能不吃回亏。遭赵英琼打得一顿,这场约斗,便算「三局两胜一败」,是李仙赢下。李仙每局大胜,胜得痛快,胜得扬眉吐气。赵英琼一回大胜,胜得憋闷,胜得如隔靴挠痒,好不解气。最后连打带踹,骂道:「给老娘滚蛋,他娘的,再出现老娘面前,叫老娘再见到你,便活劈了你!」李仙身骑拘风,就著冰雨离去。爽朗笑声传回。
赵英琼听后,气不打一处来拉弓射箭,朝山野间射落数箭,因是气急拉弓,失了准头,李仙畅笑而去。她瞪著李仙远去,待他彻底消失,才「嘶」一痛呼,轻抚后臀,啐骂道:「直娘贼,这小子下手当真不轻!老娘素来是教训别人的,但偏生…阴沟里翻船,遭别人教训一回。他奶娘的,这笔帐记著!」一瘸一拐回屋。
冰雨霜寒,屋中炉火温暖。赵英琼一个激灵,她自知糗态百出,绳横手足间密布,故早早屏得侍女。宅居间清净无人。
她解了交领长衫,卸了马面长裙。衣物早被淋湿,冒著森森寒气,不能贴身而穿。但见她皮肤白皙,腰窄臀厚,少了妩媚,却添性感。将发冠解下,马尾披散而落。更添几分美意,沙场操戈的气场少得几分。再褪下靴子,去得沐汤药浴。
她观得手腕掌印,是李仙扼钳所留,不住骂道:「他娘的,这小子扮猪吃老虎。我小觑他了,生猛得很。」燥烦得很,斗得邪火升腾,身血流涌,一团气不上不下。数道场景脑海来回浮现。
赵英琼刚强有余,而矫情不足。她却终是女子,她与军众比武,常常自缚手足。为武道增添彩头,使胜负更悬一线。看似要强,实是「求败」,期盼一败,期盼被征服。随武道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