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徐府之内,两家家眷齐齐整整。纪管事寻茬,谁也难独善其身。
李仙酌饮热茶,放下茶杯,说道:「凑巧遇到,既能解围,叫玉城免得一场惨剧,亦能有利可图,何乐而不为?」杜平说道:「我们原与中郎将合作,这十万两银子,便当作中郎将股钱。日后船行落成,那分钱之事」
李仙心想:「这两人是怕我,用身份武力压迫。届时不按规矩分钱,将所得利益,悉数纳入怀中。这般虽确能得财甚多,却不利于长久。」说道:「在商言商,该如何分,便如何分,我自不会多取一毫。」杜平、徐知节大松一口气,又讪讪道:「中郎将见外,咱们来来往往,岂能分得太清楚。李中郎将想要什么,同我两直言便是,我两若有能耐,定会帮中郎将办成无误。」三人对坐,商议船行诸事。信丰船行花费重金,已经造好三艘大船,十艘中船,十六艘小船。大船甚是宏伟。数十艘船内,更需船首、舵手、水手、差役…数百不止,场面铺设极大,每日的酬钱、管辖便是莫大花销。裴信尚在人世时,大把黑钱砸入船行,只他一人,钱财早早砸近数十万两不止。徐知节、杜平各自又砸二十万两!若非船大难掉头,身家早押注。这船行岌岌可危,如何不肯放手。
李仙虽不通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