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旁桌两人交谈说道:「要不说玉城安定呢,外头怪事频起,这里头的百姓,还有闲兴饮酒听书。」「是啊,若非身家不够,能在玉城落户为安,何曾不算是幸事。」「恐怕悬喽,你我武人之身,想要落户玉城,倒比寻常百姓更难。」
这二人身穿短衫布衣,一派草莽形象。黑胡满面,甚是风霜。其时天寒地冻,两人武道不俗,虽觉严寒,但靠桌中两壶美酒,便可尽数抵御。
李仙忽起兴致,喊来店小二,说道:「给两位英雄添两坛醇香的美酒。」店小二会意,立时端来两坛美酒,朝两位江湖客说道:「二位英雄,这两坛美酒,是那位公子所赠。」随后快步退离。
两位江湖客一愣,朝李仙望来。李仙轻轻颔首,两位江湖客受宠若惊,纷纷回礼。
李仙问道:「两位兄台适才说起,外界乱成一团。小可好奇至极,不知方便一问否?」两位江湖客了然。一人笑道:「兄台直问便是,何须破财请我两位粗人饮酒。」
李仙说道:「问倒是其次,关键是瞧二位言谈举止颇有豪气。想顺道交个朋友。」两位江湖客闻言一喜,相顾一视,说道:「那当真…当真…」
李伯候心想:「此子行事风格,倒真出自温彩裳。三言两语,两坛美酒,便可叫人折服。这两位江湖客只怕已然知无不言。虽说直言问询,这二位未必不肯说。可这番先礼后问,先给些细微好处。二位更愿意说,便更能听得详细。」如瞧见温彩裳影子。
李仙笑道:「不知二位是历经了何事?」
那胡髯较浓密者说道:「兄弟既然愿听,那我们便说了。大武真是不成啦!」
李仙说道:「哦?难道是叛军作乱?」那胡髯浓密者摇头道:「不是。不知兄台可听过,关陇道巍水府的惊世水祸!」
李伯候说道:「哦?难道与此事有关?这惊世水祸可相隔甚久了。」李仙不曾听闻,便直言道:「小可孤陋真闻,愿闻其详。」
那胡髯浓密者说道:「这件事情,不知倒也正常。约莫五百年前,大武正值中兴。当时我等都没生下,具体是何等鸟样,也不好细说。」
「当时的关陇道巍水府,正兴修水坝。岂知有恶龙作乱,不但撞毁水坝,还兴风作浪,招至水浪滔天,淹没无数百姓!」
李仙问道:「可是蛟龙走水?」
胡髯较淡者说道:「蛟龙走水,我倒未曾见过。但据我所知,蛟龙走水前是有谴浪候的,提前遣散寻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