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候见满地狼藉,苦笑道:「那毒…夫人的手段,竟厉害如斯,实是我所未料。若早知张前辈替我解剑,竟会导致受伤。我说什么也不敢。」他原想骂「毒妇」二字,想得温彩裳再毒辣,却是李仙妻子,顾念李仙情面,便生生咽下。
张剑好奇说道:「李兄,你是如何惹上这等人物?这剑中剑势是执意要你不得好死。就这般撑著一口气。我辈江湖人,杀人不过点头地,何至这般欺辱人。」
李伯候苦笑道:「这事情说来话长!」张剑说道:「那施剑者应当是女子,她剑中演化既深,且循环不息,令人望尘莫及。老朽浸淫剑道多年,与她比较,却只如痴愚小儿一般。」他突然出剑,朝空中轻轻一划,剑锋打了个圈儿,随后收剑归鞘。剑光竟弥留空中,形成一散发锋寒的光团,似炽白灯笼般,许久未散。
随后拾起一枚石子,投向剑光当中。石子触碰剑光,哢嚓嚓被削成碎石。张剑说道:「这是分光流心剑。我极擅剑道,但剑道素以快、轻、灵动为主,杀敌时是干脆利落的。这招分光流心剑施展时,剑身反射光芒,将这股光芒又演化成剑。便能令剑光伤人,剑光一照,敌手立即中招。不可谓不厉害。习练至高深时,可使剑过光留,剑锋划过之地,剑光弥留而不消逝,已是极罕见的剑招。是我将剑道演化,留存最久的武学。」
「但饶是如此,我只需施外部剑法,搅乱剑光中蕴藏的武道演化。便能很快叫其消散。这位姑娘,你且听我言说,尝试解这套剑光。叫它消散。」
李海棠持剑,依著张剑所言,数次出剑,弥留的剑光逐渐散去。张剑说道:「我的武道修为、剑道理解,自然远远胜过这小姑娘。但这招分光流心剑的残留演化,只需这小姑娘施展得当,便也能解去。因为这种剑道演化,已经脱离剑客之手。便好似离渠之水。」
他惭愧说道:「我这分光流心剑若划中敌手。敌手的剑痕便兀自亮著剑光,不断绞凿其血肉。我原以为李兄中的剑伤,是如我这分光流心剑相似。故而尝试解剑,顺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