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颔首,即朝外走。忽撞到一高大身影,「哎呦」一声弹飞回来。原来…那徐白等候片刻,竟自己进院而来。他笑道:「不必啦,我已先来拜访。见过赵大将军!」
赵英琼窘色一闪,双眼微眯,心底恼火,平静说道:「徐兄当真不懂规矩。把我这府邸当成你后花园了,想来便来,挡也挡不住。」
徐白双手负后,两鬓发白,一派中年模样,他说道:「事情丛急,耽搁不得。再且说来,赵将军素来是爽脆果决的性子,平日也不注重这些闲矩。今日怎的,是改性子了?」
赵英琼心想:「不是改性,是…」两颊微红,披风下双手轻搓,见挣扎不开,万感无奈,当下只得维持平静从容,说道:「话虽如此,但男女有别。哼,你便不怕,见我衣裳不整么!」
徐白笑道:「赵将军想必没有脱衣裳习武的习惯罢?倘若此地是沐房。我自然会多等一会。」赵英琼说道:「哼,你既这般随便。我也不需怎生招待你。有事直说。」
徐白笑笑不语,瞥向管事、李仙二人。赵英琼银牙紧咬,心知这时想恢复自由,恐怕实无机会,心想:「我裹著披风,只需不轻易动弹。这徐白应当发现不得异样。这李仙留在此地,实也无用。此情此景,只能先行遣离。这徐白在此,莫叫他看出异样。」,说道:「你们两个,各去忙吧。」
李仙暗撚一枚发丝,种落在地,随同官事一同离开。徐白掀开透纱,行进亭子,择一位置入坐,忽瞥到赵英琼披著狐绒披风,不经奇道:「赵将军这等身骨,竟会畏惧严寒?」
赵英琼说道:「有事直说,我冷不冷,与你何干。」徐白笑笑了之,不觉在意,说道:「徐某此来,是有三件事情。赵将军果真是爽快人,那我便有事直说。」
徐白说道:「关陇道巍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