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薇谈起烛教,眸光明亮。她生性恬静,喜读诗书,心思敏捷细腻,在「玉城白氏」担任要务。机缘巧合,得知曾经隐秘的「烛教」。
亦有「魔教」「神教」「恶教」————诸多称谓。降日月,镇万派。魔威所过,万物凋零。道玄山是传承悠久的正道魁宗,然烛教逞威作浪时,亦唯有退避。
更知如今腌臜花笼门,竟曾是烛教分支之一。她对此教大感好奇,但亦知烛火复燃,恐非好事。只是自古籍只言片语间,得知烛教过往辉煌后,烛教一出,震慑八方四海。如此熊熊凶火、骇人之势、无敌气概——不住心有向往。
四女饮酒闲谈。倒学起江湖派头,吃酱肉,磕蚕豆,品香酒,故作江湖豪聚。韩念念说道:「但我听闻,花笼门不似寻常门派,无固定门户,坛口只是交流之地,其内弟子常常流窜行犯。水坛被灭,花贼虽消停一时,但颇多无坛花贼,很快便又四处犯案,或是投靠其它坛口。」
白采薇说道:「故而,嘱托姚妮子当心。那玉女剿了水坛,固然大功一件。却也叫那花贼,成了失巢马蜂,胡乱叮人咬人。」
黄阿霞笑道:「我倒好奇,姚妮子若遭擒,这俊俏脸蛋,得是一副甚么神情。」
姚音傲然道:「那却正好,本姑娘一身武学,正愁无处施展。他等寻来,我便有一个杀一个,只管一展身手。」手持宝剑,虚空挥舞,故作凶神恶煞。
黄阿霞说道:「他等厉害之处,在于阴计与阵法,倘若大意著道,后悔可来不及。」韩念念笑道:「是极,我听闻花笼门捆擒之法,甚是独到,一旦加身,便很难挣脱。任你能耐再强,修为再高,他等自有各种方法制你。」
白采薇说道:「此事为真,我便知一种,名为百花齐放法」。那花笼门所用绳索,乃由花草根茎所制。以此法缠往人后,越是挣扎,根茎便活化,遂渐长出花瓣来。故而得名百花齐放。听闻人花相衬,颇为精美。」
黄阿霞、韩念念、姚音皆轻啐一口,骂道:「这些花贼,不走正途。尽想这些东西。」
李仙守著火炉,熬煮药汤,心想:「花样可更多著呢,可惜我当时急著习武,倒只学了皮毛。虽说——这些伎俩,颇为不上门面,但总归是花笼门精要所在。技多不压身,也是不错的。」手持木扇,朝火炉轻轻扇动。
白采薇几人闲谈兴起,浑然忘记旁等李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