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有好戏看了。」
因为不涉及自己,对于空月宗的人跟其他人打起来,湖畔边的修士是乐见其成的。
其他五大派的真传————也是如此。
虽说,因为钟鸣的威胁,他们有了联合的想法,但心态刚刚转换的他们,对于空月宗的吃瘪也是喜闻乐见。
「哼,咱们丢了这么大的人,全是被空月宗拖下的水。」
「就是,若不是他招惹钟鸣,咱们怎么会跟钟鸣对上————更可恨的是,把钟鸣刺激出来后,他们倒想溜之大吉,天下哪有这般好事!」
「等等,情况不对————」
另外五大派真传弟子看热闹的心态,仅仅维持了两三息。
当溟崖带著恐怖的危险气息从残破飞舟中走出,周身气势还在不断疯涨之时,那另外五家的真传弟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拳头紧握,心中惊悸。
相互对视的他们,更有著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人怎么回事?他的气息,比钟鸣还强了吧!」
「这样的强者,凭什么能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啊!」
禁忌而危险的气息,不止刺激了大派真传,位于湖畔边的普通修士,他们在溟崖显露出身形后,也是骤然噤声,面露惶恐一溟崖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他们感觉到了极致的威胁。
只是,对这一切,溟崖却是一点都不在乎,他甚至没看祝俊峰,而是头颅一扭,目光锁定了钟鸣的方向。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双目中瞬间喷出紫黑色的火焰—一面对如此强大的自己,钟鸣竟连正眼都未曾施舍一下,仿佛他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而这,也令他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好!好!好!」怒极反笑的溟崖,声音中充满了暴戾与杀意:「竟然对吾等如此蔑视,钟鸣,你干的很好啊!」
「等著吧,等我击败了祝俊峰,下一个就该你了!」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保持这般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
强忍著杀意,溟崖把目光转到了祝俊峰身上。
这样做,既有祝俊峰刚才的嘲讽,吸引了他很大一部分仇恨的原因。
更有一些缘由,是他需要通过跟祝俊峰的战斗,来掌控体内这突如其来的澎湃力量。
有圣血加持,此刻便去挑战钟鸣,我亦有胜算,但主祭大人让我赢的漂亮一些。」
因这力量是我刚获得的,短时间内,我没法完全掌控,而且,我体内的圣血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