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老婆,一学就会。
他放心了不少,不过还是追了过去,两人并驾齐驱。
林暮暮:“陆予深,我们比赛吧,看谁先跑到起点?”
陆予深担心她为了赢不顾危险,但也不想让她扫兴,想着大不了一会偷偷放水。
于是笑着应声:“好啊!输的人请客吃饭。”
“没问题。”
林暮暮笑着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双腿一夹马肚子,清脆地喊了声‘驾’。
马儿再次加速跑起来,眨眼功夫就把他落了一大截。
陆予深:“……”
他忘了,林暮暮的马比他的要大得多。
不说人家的马一步顶他的马三步,那也一定是顶两步的。
所以别说放水了,他拼尽全力不输都是好的。
于是也不再矫情,操纵这马儿追了过去……
林暮暮本还觉得自己这马大,赢了也胜之不武,想着要不放点水。
可谁知一个没注意,陆予深就已经追了上来了。
于是两个决定放水的人,此刻却都在拼尽全力……
另一边崔卓见陆予深和林暮暮共乘一匹马,羡慕的不得了。
于是也找来管事,要来了一匹双马鞍的马,软磨硬泡把陆凝溪给‘骗’到了跟他一匹马上。
不过两人没什么竞技精神,就这么坐在马背上慢悠悠地走着。
陆凝溪被吹得发丝扫过崔卓的脸颊,惹得他心尖发痒,连攥着缰绳的手都跟着发烫。
他好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眼角余光扫到身侧姑娘轻垂的眼睫,到了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只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挨得更近了些。
陆凝溪没察觉到他这点小心思,正歪头看着远处并驾齐驱的那两道身影,红衣人影一马当先冲过起点的时候,她忍不住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哇,大嫂,你好厉害!”
她说着回头看向崔卓:“我大嫂的状态是越来越好了,你说是吧?”
崔卓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小姑娘,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陆凝溪蹙着眉头,有些不高兴:“你怎么不听我说话?我说我大嫂是不是快好了?”
崔卓应:“嗯,等她彻底放下心结,加上我的药,自然就好了。”
“她不是放下心结了吗?”
“她只是不再躲着你哥了,并不是解开了心结,她有严重的创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