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暮感觉像是在听天方夜谭:“这是什么原因?我们不是共用一个身体吗?”
崔卓解释:“但解离状态下,两个人格的躯体感知,神经耐受,激素分泌代谢水平都会出现明显的割裂,所以也会有不同反应。”
林暮暮恍惚地点点头:“这样也好,以后再遇到这种酒局,可以让朝朝来。”
她看了眼桌上的几人,“要不……我把她叫出来陪你们吧!”
见她情绪忽然低落,陆予深感觉心脏都不自觉地抽缩了下,抬手攥住了她:“不能喝就不喝,这又不是什么非喝不可的局。”
林暮暮牵强地笑了笑,举起酒杯:“那行,我大概只能喝这一杯,你们别觉得我扫兴。”
陆予深和崔卓飞快地对视一眼。
刚刚他还在为林暮暮的‘变好’欢喜不已。
可如今,只是一个酒量不好,她也能怪上自己。
这哪里是变好了?
这不还是在原地踏步吗?
他举起酒杯,还没想好要说点什么安慰她,便听见陆凝溪有些狐疑的声音:“这有什么扫兴的?你不知道,我可太喜欢你这样了。”
她叽叽喳喳,眉飞色舞,“以前我跟别人喝酒,都是他们把我灌醉,这以后我就不是最菜的了,我至少比你的酒量还是好点的,哈哈哈……”
陆予深不禁失笑,顺势接道:“看来以后你大嫂出门得带着你了。”
陆凝溪:“那必须的!大嫂,以后要是有你摆不平的局,我来,我要是还喝不过,咱就给他上武力,咱俩一文一武,就不信摆不平他们。”
“行!”
林暮暮又笑了,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笑容比刚才要真心实意许多。
陆予深见状,刚刚提起来的心又缓缓落回胸腔。
于是这顿饭,没人再强迫林暮暮喝酒,也没人觉得她不会喝酒就怎么样了。
可她酒量真的太差了,哪怕她只喝了面前的那一杯红酒,还是醉了。
两个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也有些迷离,但她还是逼着自己规规矩矩地坐在那。
最后实在坚持不住才趴在了餐桌上。
陆予深见林暮暮实在不怎么舒服,于是破天荒地跟崔卓叮嘱道:“一会儿你把溪溪给送回去,我先带她走了。”
崔卓意外了下。
豁!他这个大舅哥,终于不再对他严防死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