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暮本能地回想起昨晚的场景。
她昨晚喝多是有些断片。
但也能想起个大概的,可她怎么对醒酒汤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看着她,一颗心提起来,谨慎地问:“看到了什么?”
陆凝溪眯眼笑:“你躺在床上死活不喝醒酒汤,非要让我哥喂你,哈哈哈……”
林暮暮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不、不可能。”
陆凝溪:“怎么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就是你喝断片了呗。”
“那那……后来呢?”
林暮暮紧张地问。
最怕的是,她要人家喂,人家不喂就尴尬了。
“后来?我哪知道后来?”陆凝溪摊手,“我后来就被我哥赶出去了。”
嗯,这回答合情合理,也合乎陆予深的办事逻辑。
可林暮暮却感觉一颗心不上不下的。
她蹙眉,使劲儿的想,可怎么想,对这段记忆都是没有的。
“你该不是骗我的吧?”
“我骗你干什么?”陆凝溪笑问,“你说你醉成那样,今早头都没疼是谁的功劳吧?”
没头疼,多半是她喝了醒酒汤。
可她真的一点不记得了。
林暮暮狠狠揉揉眉心,有些无奈。
从前喝醉她只会安安静静睡觉,怎么昨晚还又哭又闹地麻烦他呢?
见她一直敛着眉,苦着脸。陆凝溪不解地问:“大嫂,你在愁什么呢?我哥是你老公,你们感情好,是我们大家都乐见其成的啊!”
她眼神真诚,带着些许不解。
林暮暮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不过是喂个醒酒汤而已,这不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况且,小丫头明显是调侃她的成分居多。
可她只顾着否认、纠结、解释。
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喝醉后这样麻烦他,会让他厌烦。
因为在她心里还没有把陆予深当做她的丈夫。
因为她从来都是用付出来换回报的。
她只是还没有适应这种,不用付出就能有回报的相处方式。
想通了关键,她也不再纠结了,转而调侃起了陆凝溪:“嗯,其实你和四哥在一起,也是我们乐见其成的。”
陆凝溪怔住,一副‘说你呢,你怎么说起我来了’的惊讶样儿:“你别瞎说,我和四哥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不想打扰你们。”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