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暮那失衡的心跳,总算渐渐冷静了下来,她甚至还能反调侃回去,“你尝尝这个排骨,这个加的更多……”
说着一块儿排骨送到了他的嘴边。
陆予深满眼欢喜,想也没想就吃进了嘴里,只是刚进嘴里,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狐疑地看向林暮暮,虽没说话,眼神却在问。
林暮暮眼睛弯起,捂着嘴笑起来:“吃出这个加了什么吗?”
陆予深吃出来了,他努力地把这一块儿不怎么好吃的排骨咽下去:“糖醋排骨加西红柿番茄,你这是黑暗料理。”
林暮暮笑的更欢了:“哪有?你不觉得更好吃吗?”
“是更好吃,你也尝尝。”
陆予深作势要给她也夹一块儿,林暮暮吓得急忙捂上自己的嘴:“我不要。”
陆予深气笑了,抬手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下:“小坏蛋。”
和陆予深吃过中饭,林暮暮便拎着饭盒走了。
但她并没有回家,而是买了点鲜花供品,让人又把她送去了墓地。
祭品摆放好,她规规矩矩地给爸妈磕了三个头,然后便贴着墓碑坐了下来。
虽说她早已劝自己放下。
可一想到爸妈妹妹惨死的画面,她的心还是感觉一阵抽痛。
她就像是在跟他们面对面聊天那般,声音很轻:“爸、妈、小妹,杨凛已经死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她说着深吸口气,有些羞愧地开口:“不过大部分都是陆予深查出来的,要不是他,我怕是永远都没法给你们报仇了,有时我真的觉得很沮丧,明明我想做得更好一些,可偏偏事不如愿。”
“你们年岁大了,妹妹又是个不谙世事的,所以我考最近的大学,学最赚钱的专业,干最多的活,我总想着自己多努力一些,就能更好地护住你们,可你们却落得这样惨死的下场,我想为你们报仇,可偏偏又被杨凛利用。”
“这几年,我变得疯狂又没有理智,眼里、心里只有仇恨,我有时希望赶紧杀了陆予深为你们报仇,有时又觉得他能真心待我,还能容忍我多次谋害的男人,这人能坏到哪去?会不会是我找错了报仇对象?会不会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可我查不到新的凶手。”
“不过,我现在却无比庆幸,我还残存了一点善念,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否则我怕悔也要悔死。”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去找你们团聚,可之前是仇人没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