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战术调整，打算先晾着他。
这样他们正好着手调查杨凛和小慧的事，也正好可以试探杨凛背后的那些人，哪个会狗急跳出来保他。
杨凛刚开始还觉得拿捏了警方。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心里越来越没底儿了。
救他的没有，审他的没有，就连律师都没有，大家似乎是把他忘了一样。
他哐哐敲门，嚷嚷着要见王建民和路向阳。
王建民和路向阳得知后相视一笑。
因为他们发现对杨凛用这种冷处理，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于是当坐到审讯室的时候，两人也并没急着审讯，主打一个反向拿捏。
王建民看着他似笑非笑：“找我们是想交代了？”
杨凛懒懒地抬眉，嗤笑道：“我交代什么？抓了我，不放、不审、不让见律师，你们这是故意刁难，要是没证据就赶紧把我放了……”
“你这属于重大敏感案件要经市局审批，还在走审批，你着什么急？”
王建民说着笑了笑，“况且……我们审讯的时候，你也不配合啊，我只能多给你点时间冷静冷静。”
杨凛看着他气得半死，唇角的弧度慢慢变得讥讽：“王建民，少拿着鸡毛当令箭，没有陆予深多管闲事，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呢。”
他说这话一方面暗指王建民和陆予深权钱交易。
另一方面是想试探陆予深的近况，到底死没死？
如果陆予深真死了，他这样说他，王建民应该会很生气。
可王建民脸上面无表情：“你也少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和陆总之间清清白白，若我真有问题，也不可能坐在这审讯你了。”
杨凛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干脆也就直接问了：“陆予深呢？死了没？没死让他来见我……”
路向阳冷嗤了声：“你凭什么以为陆予深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杨凛脸色骤变，瞳孔微缩：“陆予深……没死？”
路向阳：“是啊！活的好好的呢。”
杨凛的脸色阴沉下去，就连浑身都裹挟着暴怒的气息，说出的话带着股子嗜血的狠戾：“让他来见我，让他来见我……”
哈？
这就破防了？
路向阳终于能理解陆予深那句反向拿捏的精髓了。
原来搞崩杨凛心态居然这么容易？
他越是气急败坏，路向阳就越是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