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璟淡淡抽着烟。
原本不打算再和程书易啰嗦，可这时，纪云忱靠了过来。
她挑了挑眉，问程书易：“对了，你现在还喜欢秦昭昭吗？”
提到这，程书易眸色一沉，将手里的易拉罐给捏憋了，苦涩一笑：“不瞒你说，我早就已经想通了，其实秦昭昭从始至终都没对我有过一丝真心，她一直在利用我。”
“当年出了你那件事后，她离奇失踪，我知道是老纪做的，可能她早就死了……”
“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一腔激情逐渐退散，我才后知后觉当初的自己有多么可笑！”
乔璟吸了口烟，耐人寻味一笑：“说不定秦昭昭还没死呢？你还想做她的救世主吗？”
程书易愣了愣，“你知道什么内幕？”
乔璟目光落在走向自己这边的纪云忱身上。
几分戏谑，几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