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晕倒了,他也很担心,其实他也是关心岁岁的。”
乔璟嗓音冷冷的,“他骂岁岁是野种,还把岁岁给甩在了地上,这叫没有恶意?”
乔母道:“那不是他以为岁岁是言澈的骨肉吗?天底下没有几个男人会容得下这种事情,何况,他将言澈视作自己的情敌……”
“妈,您为什么总是替他说话?难不成您真的和他相处出来感情了?”乔璟打断母亲的话。
乔母解释:“我只是不想云忱被蒙在鼓里,再继续伤害岁岁,他一直都耿耿于怀失去的那个孩子,如果他知道了岁岁是他的孩子,肯定不会再对岁岁这样。”
乔璟一字一顿说:“岁岁就是言澈的孩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话落,病房的门被推开。
乔璟回头看,是纪云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