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吃得津津有味,根本停不下来。
时不时的,还会骂几声纪云忱是坏叔叔,大坏蛋。
很快,小肚子就鼓鼓的,躺在沙发里动不了了。
这一幕幕,都被纪云忱从监控器里看到。
方煋忍不住笑:“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稀罕这些吃的,咱们一走,就大快朵颐起来了,小孩还真是可爱。”
纪云忱也扬了扬嘴角,“到底是个孩子,何况,还是乔医生生的。”
提到这,方煋蹙了蹙眉,“可他身上毕竟也流着言澈的血,爷,您是不是对他太好了点?”
“给点吃的哄一哄就叫好了?”纪云忱似笑非笑。
“不是,是我看您自从和这小家伙认识以后,对他就有一种特殊的包容……”
方煋顿了顿,说:“爷,恕我直言,您要是想和乔小姐和好,她的两个孩子可是大忌……”
纪云忱瞥了方煋一眼,“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他?”
方煋抿了抿唇,说:“不用您动手,我来做。”
纪云忱不紧不慢点一支烟,眼神与语气一寸寸冷下去,“方煋,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秉性,我想要夺回乔医生,自有用不完的手段和计谋,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他的确是言澈的孩子,也的确是个威胁,我纵然今后对他用手段,也不至于杀了他,你把这个念头掐断了,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第二遍。”
方煋俨然是触怒到了主子。
他惊恐垂下头,“是我考虑不周,爷,我记住了。”
纪云忱没再说话。
隔着灰白的烟雾,看着监控器里的画面。
岁岁躺在沙发里不动了,好像是睡着了。
他小小的身躯蜷缩在一起,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小小一只,可爱又可怜。
如果他和乔医生的孩子可以平安降生,应该会比这小家伙还要可爱还要招人疼吧?
如果岁岁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可惜,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
利用这孩子牵制住乔医生,有的是办法,唯独不能杀了他。
乔医生已经够恨他的了。
他不能再让乔医生更恨自己!
“把这孩子给看住了,他机灵得很,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纪云忱吩咐完,离开。
当晚,方煋派自己的心腹将这栋别墅包围得严严实实。
*
纪云忱回到自己房间里时,乔璟已经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她瘦弱的身躯蜷缩在沙发里,睡颜恬静,如天边明月照入纪云忱眼里。
纪云忱小心翼翼走到沙发边,坐在地板上,贪恋看着乔璟的脸。
想抚摸,想触碰,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