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钱,夫妻两人心满意足地离开。
乔璟和林弦清这些年里一直保持着联系,这次见面一点也不生分,将岁岁交给林弦清照顾,自己则和关老师继续刺绣。
天色由阴转黑。
关老师喊人做了一桌丰盛的农家菜,又喊来村里的绣娘,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做衣服的事情,氛围很是热闹。
这些绣娘都是老师傅了,经验十分丰富,乔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就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晚,乔璟在这里留宿,与绣娘们一起赶工。
岁岁则托付给林弦清,带回到言澈身边。
乔璟送他们到院门口。
“师兄,今天麻烦你跑这一趟,谢谢。”
林弦清撑着伞,伞倾斜在乔璟那一侧,他温润一笑,“阿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的任何事情对我来说都不麻烦。”
乔璟心里暖洋洋的。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林弦清待她都很好。
她勾了勾唇,“好,那等我忙完请你吃饭。”
林弦清点头一笑。
他将雨伞递给乔璟,把岁岁抱上车,就要开车离开。
临走前,岁岁隔着车窗给了乔璟一个飞吻,“妈咪加油哦,岁岁会想你的!”
乔璟笑着招手,“好,我也会想你的。”
目送车子离开后,乔璟回去继续监工。
这一忙,就是半夜,绣娘们都是上了岁数的,乔璟不忍心她们太过操劳,今天便到此为止,约了明天一大早汇合。
在村子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宝贵的。
次日,乔璟打下手的时候,看着绣娘们精湛的手艺,不由得心生敬畏。
这就是非遗物质的魅力。
一晃,就到了晚上。
乔璟要给纪云忱看病,要先回一趟市里。
约的是十一点钟,乔璟提前半个小时到。
刚在露台里坐下没多久,纪云忱就来了。
他挺守规矩,一上露台就自觉用那条布蒙住了眼睛,而后躺下。
乔璟一如既往地为他针灸,艾熏,再是按摩。
这次,纪云忱完全是享受的状态。
他聊起了闲天,“森小姐是云城人?”
“是,不过这些年一直待在国外。”乔璟语气淡淡的。
“难怪没听过你的名号。”
顿了顿,纪云忱又说:“我在国外也待了很多年,也没听过森小姐的名号,好像是近几年才名声大噪的?”
乔璟垂了垂眸,“是,前两年才下山出关给人看病,谈不上名声大噪,我只给有缘人看病,知道我的人挺少的。”
纪云忱挑了挑眉,“哦?听森小姐的意思是觉得与我有缘了。”
乔璟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