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璟,他再了解不过了。
睚眦必报,爱憎分明。
秦宴见纪云忱这么有自信,不由得起了兴致。
他好整以暇笑:“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乔璟不会向你求情?换句话说,你很了解她吗?”
纪云忱一顿。
他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好像很有把握,怎么,她答应帮你了?”
秦宴便将今天同乔璟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纪云忱听着,脸色一寸寸阴沉。
秦宴感慨着笑出声:“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就连一向清高的乔医生也难抵诱惑,不过区区两百万就妥协了,啧!”
纪云忱薄唇抿成一条线。
没有说话。
秦宴又说:“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挺欣赏她的,坦诚!”
“坦诚到可以大大方方告诉我,她图的就是你的钱,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捞你!”
“那正好,我有的是钱。”纪云忱终于开了口。
他不紧不慢点一支烟,笑:“没本事的男人才怕被女人捞,我只怕乔医生不贪图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