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完全记起他们曾经经历的点点滴滴，但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画面都在告诉他，那个调皮捣蛋，古灵精怪的姑娘，就是眼前人，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自己确实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永琪，要下去走走吗？”
小燕子从永琪怀里探出脑袋，看着下方郁郁葱葱，那会惊慌失措的心在看到她们都平安时，变成了想要踏青的期待。
永琪不会拒绝她的提议，神情温柔，嘴角挂着一抹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好。”
慕夜也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早就不想在天上待着了。”
永琪和小燕子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还有被吓得惨白之色，歉意地笑了笑，异口同声道，“不好意思，师兄，刚吓到你了。”
慕夜尴尬的脸一红，连连摆手，“不怪你们，没事就好。”
走无常令听说要去地面，于是缓缓下降，在青青草地上落下。
永琪这才发现脚下踩着的像令牌一样的东西，好奇的问了句，“这是什么？”
“走无常令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