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
自己又是谁?自己又在哪?
为什么感觉脑海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般,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记不住?
永琪皱着眉,嗓音沙哑的问道。
“醒了?”慕夜没好气的问道,对于他的问话,都懒得回答。
但看他精神状态还不错,打了个哈欠道,“醒了就自己玩会,我继续睡觉。”
永琪:“......”
他转了转脑袋,看着那个男人打着哈欠后,直接在床边地上躺下,心里头思绪万千,感觉自己身上多处伤口,但也有被绷带绑住的紧绷感,这人应该是个大夫?
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怎么在这的,之前自己清醒过一次,遇到个哭哭啼啼的女子,自认是自己的未婚妻?
他哪有未婚妻?有吗?可是,为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永琪想着想着,就感觉头疼欲裂,索性不再想那些。
眼下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解决,但,自己还解决不了。
他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又羞涩的说不出口,几次三番,话都没说出口,脸却憋的通红。
“你干嘛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刚躺下准备酝酿睡意的慕夜听见床上那个病患发出的细微声音,也不像声音,就像是那种欲言又止的声音,一时间起床气大爆发,忍不住坐起来低声怒吼。
永琪被凶的脸更是涨的通红,支支吾吾道,“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我,我想上茅房,你,你能扶我起来一下吗?”
他想自己起身,但身上伤口一动就有撕裂般的疼,他着实不敢乱动,怕伤口崩开还得麻烦人。
可是,人有三急,这尿急也不能不解决啊,不然他感觉自己要尿裤子了。
“你,我.....”慕夜心里有点憋得慌,但一想到自己是治病救人的大夫,眼前这人是自己救下来的,也是未来师妹夫,自己的对他负点责,于是伸手指了指他,随后没好气的爬起来,“行,我帮你。”
想他一个医毒双绝的大夫,治病救人不在话下,啥时候卑微的给人伺候上茅房了?
永琪憋红着脸,心里也有点羞耻和尴尬,但话说出口了,自然也只能麻烦别人帮忙了。
“实在是麻烦你了。”永琪不好意思的道谢。
慕夜黑着脸摆手,“没事。”
一炷香后,一身清爽的永琪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心里算是解决了个小负担。
他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