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困死了,也不知道村长到底在防备什么,那两死丫头那么小,能跑出大山才怪,肯定早就给狼或者给大猫吃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嘛,还,啊.....让我们天天出来巡逻,咱们村子养了那么多只狗,谁来都能立马知道,非要让我们天天巡逻,觉都睡不好,烦死了。”
好不容易站着打了个盹的男人被突然推醒,不耐烦地骂骂咧咧,身上的朴素衣衫都被他烦躁的拽了拽。
漆黑的夜里,只有少量的火把点亮着脚下的路,他烦躁的将大砍刀扔在地上,直接对着身边的同伴道,“你在这守着,我去撒泡尿。”
同伴被他那突如其来的一通抱怨打的措手不及,暗暗嘀咕火气真大,见他不带火把,忍不住提醒一句,“要不带个火把?”
“带什么带?生在这,长在这,这里有什么东西,我一清二楚。”
男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朝着路边的草丛走去,如他所说那般,脚步毫不迟疑,一看就是对这些道路走了千百遍,熟得很。
男人一边走着,一边骂骂咧咧的,骂村长不干人事,就知道让别人巡逻,自己在家睡大觉,呸。
刚要解开裤子,突然看见漆黑的夜里,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心下一惊,下意识揉了揉眼,发现眼前空无一物,忍不住嗤笑自己困花了眼。
解开裤子正撒着尿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女声,“你刚刚,是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