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就平安镇王家的,当时县令大人还亲自去他家道喜了呢!”
“可不是嘛,我听人说那天可热闹了,鞭炮放了大半个时辰,半个镇的人都去围观了。
县令不是还给他家送了块匾,上头写着什么“文魁”还是“文光”来着……”
“哎哟,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光宗耀祖?嘿嘿,你还不知道吧?那天还闹了一场好戏呢。”
“什么好戏?”
“他那个族里的人,就是王氏宗族的,听说王家大郎中了举人,当天就去了他家。
那阵仗可大了,十几个人的,浩浩荡荡地过去,说是来道喜,可那态度,啧啧,说是鼻孔朝天都是给他们留了脸面了。
他们那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举人老爷能有今天,是托了祖宗庇佑、宗族培养,如今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本,该给族里捐多少多少钱,该把祖宗牌位请回去,该怎么怎么的……”
“他们不是早闹翻了?”
“可不是嘛,听说前两年举人老爷考中秀才的时候,他们父子就跟宗族闹得不可开交了。
说是他爹王老财都自请出族了,反正是这事闹得挺大的,之后王家人在外面可不止一次说过这父子俩的闲话。
都已经分家另过了,可如今见人家中了举人,又厚着脸皮凑上来,还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好像人家求着他们似的。”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巧了,他们正闹着呢,县令老爷刚好过来了,一看这动静,当场就火了。
把那几个闹事的叫进去,一顿训斥,说什么“本官亲眼所见,尔等欺人太甚””既已出族,便无瓜葛,何来勒索之理”,然后就直接判了让他们分宗。”
“分宗?”
“对,就是从王老财这一支开始,单独立一个宗谱,另开一支,跟原来那个王氏宗族彻底断开关系。
县令亲自立的文书,往后举人老爷这一支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了,这下好了,别说吃肉了,连口汤都没分到。
你是没看见那些人走的时候那个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该,这种人就是活该,见人家出息了想贴上来,还摆出来这种高傲的姿态,连软着点态度,巴结两句都不愿意,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谁说不是呢。”
“诶,对了,听说王举人要成亲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可不就是今天,我表姑的侄子的邻居就在平安镇,说成亲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