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星最近一直都在想,她手里的资金要用来干嘛。
在这个时代,土地才是安身立命最根本的保障。
所以陈晚星就想着要不就在府城再买上几个铺子,然后租出去稳定收租就行了,她也当个包租婆。
而今天因为要到村子买料子这件事,她倒是有了新的想法。不如就在开封府周边的村子里买上些良田,然后佃出去,也算是有个稳定的进项。
只是如果真的要想再买上些田地,那她怕是还要再买一个下人,专门来管这个,罢了,到底现在能不能买到田地都还没定,想这个也无用。
暮色渐合,奔波了一天的主仆三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们便在巷口一家小面摊坐下了。
热汤面下肚,驱散了奔波一日的疲惫。云珠小口喝着面汤,侧着头打量起这即将安家的街巷。
陈晚星则看着碗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心里盘算着明日找工匠的事。
吃完面,三人回到院子。
李嬷嬷看着院里新置的家伙什,有些放心不下,“姑娘,这白石巷虽说住户都还算正经,但保不齐就有那等偷鸡摸狗的溜门撬锁。
咱们今个买的东西可都在这儿呢,没个人守着,老奴这心里总不踏实。不如今晚我就歇在这儿吧。”
陈晚星看着空无一物的正房,一秒都没带犹豫的就拒绝了:
“这边现在连张床都没有,你年纪大了,睡地上怎么行?马上就到寒露了,白天还没事,早晚都已经凉了。万一寒气入体,病了反而更麻烦。”
“姑娘,这个时节打地铺还不算太冷。老奴前几个月从隔壁省过来,别说地铺了,连草窝子里都睡过。
咱们虽说有些积蓄,但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姑娘日后还要置业、营生,处处都要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而且今儿个买的这些东西可花了不少银子呢,要是真的被哪个天杀的偷走了,还不得心疼死。”
陈晚星沉默片刻,终是妥协了,“把咱们今天新买的两床褥子拿出来铺上吧。”
“小姐,这使不得。”李嬷嬷忙要推辞。
“嬷嬷,”陈晚星打断她,声音放缓,“你若着了凉,反而误事。”她说着,已示意云珠去取被褥。
李嬷嬷不再多言,只连声道:“老奴晓得,定会仔细门户。”
第二天一大早,陈晚星就起床了,匆匆的吃过早饭,就带着云珠回了白石巷。
果然,没一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