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结束了?」
「明早还有一趟。」
「啥生意啊?开连天的会?」
又是一场饭桌交流,张大象没去「南行头」,回了老屋跟张气恢同志聊了聊天。
一天应酬结束,算是让各路人马知道「工业小镇」的大金主究竟是谁,市里也是没想到张大象这么生猛,直接干了一个标准开发区出来。
更没有想到的是,滨江镇原来玩得这么大。
之前不想去滨江镇受罪的一帮人,这会儿都在拍大腿,早知道跟沈官根搭档去了。
如今暴露出来沈官根藏了经济数据之后,全都馋得不行。
这也是张大象和沈官根计算好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暴露一下滨江镇的家底,能吃上今年市里的红利。
老头子不是很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但他也做过投资项目,本来以为孙子就是弄个几千万的,结果听大女婿解释了一下,惊得目瞪口呆。
「你现在真有一百亿资产?」
「你老糊涂了?真相信这种吹牛逼的传说?」
「细狗宗桑(畜生)夜壶里蹦不出好话,说啥人老糊涂了?」
「那你介绍的小娘子呢?一房十二祧」,我肩头上担子有多重,你个做阿公的一点用场也没有啊。看来你亲弟兄之间关系也一般————」
「————」
本来老头子就喝了一瓶水啤,现在头皮发红仿佛干了两斤半「洗脚水」。
「喏,这个给你。」
「啥物事?」
「黄鱼。」
一袋子二十斤,里面二十根金条,每根一斤。
都是重铸的金条,上面有个三足金乌的太阳符号,这就是古代「张」字的一种艺术写法。
「弓」字上半部分是鸟头,下半部分是一只脚;「长」字的上半部分是翅膀,下半部分是两只脚。
这种标记是河南西道濮州独有的,张市村宗谱在明末就断了,就传下来这么一个符号,「油坊头」遗留的一些磨盘、石粘上还能看到点痕迹,剩下的就只有一块祠堂里的红底黑纹绸布。
那块布也算个文物吧,但不值钱,而且基本都快碎成渣了,就是用个框压著。
张浩中杀官跑路时候揣怀里的东西,并没有特殊意义,就是个念想。
但追溯起来,张市村谁也没办法讲清楚到底从哪儿来的,也就在广陵看到过同款符号,然后张气定当校长那会儿,去广陵交流,才知道这玩意儿是濮州传下来的,分了二十几宗,广陵那边也有,不过明显知道脉络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