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启凤眸子不停地闪烁。
等沈灵说完了，她说道：“霍总从不让亲人以外的年轻女性接近他，你看，就是出席宴会，他的保镖团都是寸步不离的。”
“未经他同意，我们连跟他碰杯酒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允许沈二小姐跟在他身边，他还拉过你的手，怎么看也不像是报复你呀。”
沈灵不答反问，“雷小姐看到霍东宸拉我的时候，有什么想法？说实话。”
“很想砍了你的手！”
雷启凤还真说了实话。
“就是了，霍东宸借刀杀人，你们爱慕他，他难道不知道？他恨我，带着我出席宴会，又当众拉我的手，就是将我架在火上烤，让你们针对我，对付我。”
“借你们的刀杀了我这个敌人。”
雷启凤：“……”
沈灵这样解释也有几分道理。
可她总觉得霍东宸对沈灵就是不一样。
那股感觉太过于强烈。
“沈二小姐怎么得罪霍总的？”
“无知时，揍过他，将他揍得脸青鼻子肿的那种。”
“什么！”
雷启凤低叫，怕声音太大，赶紧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