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游客都没有,死寂得令人心悸。
观景台背靠绝壁危崖,下临滔滔不息的母亲河。
江水奔涌,浩荡苍茫。
雪小暖紧张得手心都捏出了汗,亦步亦趋紧跟双亲身侧。
二老缓缓绕着观景台走了一圈,像是真的在欣赏风景。
杨欢望着下面苍茫江面,轻声发问:“老雪,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雪义山望着天际浮云,眼底满是茫然,“老杨,我唯一担心的是见不到暖暖,或者见到了也不认识。”
两行浑浊的泪水从杨欢脸颊上滚落:
“不管见不见得到,我也不想再熬了。这十年,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咱家暖暖,老雪,我生不如死啊。”
雪义山抱住老伴,泣不成声:“你说的,我都懂,咱家暖暖是多好的孩子,从小到大,读书、工作,就没让我们操过心。”
“老雪,我和你从没做过任何坏事,你说老天,为何就不肯放过咱们女儿?我每天都希望这是一个噩梦,可老雪,这个梦怎么总是不醒?”
夫妻俩抱头痛哭了好一阵。
相互搀扶,慢慢挪到护栏边缘。
雪义山先翻了过去,站稳后,又小心翼翼伸手,笨拙地帮助老伴也翻了过去。
“不要!”
雪小暖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冲上前拦在二人身前。
声嘶力竭吼道,“爸!妈!我就在你们身边!你们不能去!不准寻死!”
没人理会她。
雪义山径直穿过她,没有半分阻碍地走到悬崖边。
转身,稳稳牵住杨欢的手。
轻声安抚:“别怕,老杨。紧紧抓着我的手就好。我看过研究报告,不过短短几秒,便无悲无喜,一了百了。”
“我在这!我真的在这啊!”雪小暖彻底崩溃。
再度扑上前阻拦:“你们看不见我吗?我是暖暖!你们的女儿!你们跳下去,永远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悬崖边的二老,依旧浑然不觉。
他们慢慢挪到绝壁最边缘。
脚下便是万丈江流。
雪义山拍了拍老伴的肩膀,体贴开口:“老杨,一会别往下看,要不闭眼,要不盯着对面那棵大树就好。我数一二三,咱们手拉手,一起跳。”
“好的,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放开你的。”杨欢听话地将头往丈夫肩膀靠了靠。
“爸妈——不要啊!!”
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剧痛席卷全身,痛得浑身颤抖、几近窒息。
雪小暖不敢再见那决绝的一幕,猛地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