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苏铁语塞。
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接话,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
江嬷嬷更是羞得脸颊发烫,头几乎要埋进青砖缝里。
这雪姑娘,说话也太……太那个了,她可还是个小姑娘啊!
端起酒杯,眼眶又红了,与苏铁对视一眼,一同饮下了杯中喜酒。
一旁的战无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噙着几分满意的笑意,目光落在雪小暖身上时,满是纵容。
他的小暖,在大卫有着十足的话语权。
她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他觉得都是对的。
……
席间,苏铁虽话不多,却时不时会为江嬷嬷布一道菜,还不停起身替她喝掉众人敬的酒。
江嬷嬷也渐渐放下羞涩,眉眼间的笑意愈发真切。
……
入夜,宾客散去,苏府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高高悬挂的大红灯笼,映照着庭院。
新房布置得温馨雅致,墙面、床头、甚至窗纸上,都贴满了红喜字,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被褥,已四四方方铺满婚床。
一对粗壮的红烛烛花时不时“噼啪”一声爆开,为新房添几分欢喜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