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人只有一个。
雪医生也好,雪小暖也好,还是薛二丫,都是他前世今生的缘。
他只想永远守着她,直到拥她入怀,直到海角天涯。
……
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一把将雪小暖搂进怀里,指尖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滚落的泪珠。
他知道她为何而流泪。
他也知道自己为何想流泪。
他和她,不仅是两世情,更是生死不离的纠缠。
这个小女人,他要用一辈子,去爱惜她,珍惜她,怜惜她。
因为他是这一个世界的战无忌,也是另一个世界的吴极。
……
刚轰轰烈烈过完十六岁生日,雪小暖收到了远在弇州的妙娘来信。
信中只字未提大丫找她解救柳三郎的事。
开篇先感谢她托柳四郎带去的金锁和首饰,字里行间满是欢喜。
说那套流光溢彩的首饰衬得她容光焕发,元宵那日戴着参加太守府官宴,席间夫人们看了,无不露出羡慕的神色。
随后,妙娘笔锋一转,字迹似也添了几分凝重:
“有个事情,必须告诉你。四月下旬,文大人为整顿弇州城市风貌,发起了一场‘回家行动’,专门清理城中流浪的乞丐。
凡是有原籍可回、愿意返乡的,官府都会给五两银子作为盘缠,助他们归乡。
在这次清理中,发现那个守在太守府门口已足足十个月、容貌尽毁的哑女乞丐,竟然是薛招弟。
说来也巧,清理那日,我正好出府,她见了我,拼了命地比比划划,示意认识我。
给了她纸笔,她写下了‘薛招弟妙掌柜张小来’几个字,文大人见状,便将处置她的事交给了我。
我劝她回薛家村,但她死活不肯。
一见到小来,便死死搂住,泪流满面,浑身发抖。
那样子,着实可怜。
唉!生了顺谦之后,我的心肠变得软了许多,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考虑了半日,终究是狠不下心,便把她留了下来,让她在作坊的厨房里,帮着张嫂做饭。
目前看来,尚是规矩,厨房的活计做了大半。
我不知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会落得毁容又失声的下场?本该待在大渊太子妃身边,怎么会孤身出现在弇州?
我试过无数种方法问她,可她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底藏着恐惧,半点真相也不肯透露。
我担心苏晚是否在大渊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敢贸然去向苏将军打听,特地写信来告知你一声……”
……
雪小暖捏着信纸的手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