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忧心如焚,巴不得今夜就能见着薛忠,听了雪小暖的话,忙红着眼睛哽咽道:“二姑娘,都靠你了,你二叔和四郎在牢里,肯定吃了不少苦……”
“二婶放心,我保证,今夜必定把二叔和柳四哥平安带出来。”雪小暖语气笃定,眼底闪烁着冷冽的光。
……
马车疾驰,不多时便抵达了京兆府门前。
此时的京兆府大门紧闭,门旁的灯笼泛着微弱的光,两个值守的衙役正靠在墙边打盹,神色慵懒。
听到马车轱辘声响,他们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见是一辆寻常大马车,还有几个骑马的家丁,顿时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扯着嗓子厉声呵斥:“干什么的? 赶车竟然赶到了京兆府门前,快走开!官衙前面禁止喧哗。”
之然怒火中烧,立即翻身下马。
上前怒目圆睁地指着那衙役:“瞎了你的狗眼!这是雪姑娘的马车,让开,我们要击鼓鸣冤!”
“雪姑娘?”那衙役闻言,嗤笑一声,站起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一身劲服的之然一番。
眼神里满是轻蔑:“什么人也敢称姑娘?半夜三更击什么鼓、鸣什么冤?要告状明日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