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让叶儿叫上枝儿回府。
就见枝儿推门进来。
听了枝儿说完大致始末,雪小暖叹息不已。
她对礼部员外郎崔大人不熟悉,压根对不上号。
她看向枝儿摇摇头:“真是个可怜的姑娘。话本子都不能这样写,她那柳家村的养父母真不是东西!换走了别人的孩子,还不对那孩子好。哎……但愿她亲爹娘以后好好补偿她。”
对之然吩咐道:“一会我和叶儿坐简平的马车回去,你陪着枝儿,把那苦命姑娘安置好!让她能安安心心去认亲。”
说完拍拍枝儿的肩膀,对她俏皮地眨眨眼:“小姨要恭喜咱家枝儿,以后在京城就有个知根知底的好闺蜜了!”
枝儿见小姨并不反对她帮燕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喜滋滋地下楼,带着柳燕坐上之然驾驶的马车。
先去成衣店挑了里外两身棉布新衣,又寻了一家干净的客栈,要了一个独间。
她守在门外,等着柳燕洗漱干净换上新衫,又特意让客栈后厨做了一碗热汤面。
看着柳燕吃饱喝足,才和之然告辞回府。
……
柳燕吃了四个月来第一顿饱饭,睡了四个月来第一个好觉。
连日乞讨的疲惫、颠沛的心酸,在这一夜尽数消散。
次日天刚亮,她便醒来。
整个人精神奕奕,起身对着铜镜细细梳妆。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亲生爹娘,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满心都是对亲情的渴盼。
想着自己被错换的十几年苦难人生,她的鼻尖微微发酸。
虽然觉得自己十分无辜十分委屈,但她暗暗下定决心,一会儿一定要控制好自己情绪。
毕竟亲生爹娘是官大人官夫人,比较讲究规矩。
在客栈用过早膳后,她小心翼翼揣好那块玉佩,整理好衣衫。
满怀憧憬赶往萝卜巷崔府。
……
这一次,她衣着整洁、眉眼清秀,照着昨日之然教她的法子。
对着看门小厮只说是夫人的远亲,有要事务必当面禀报夫人。
看门小厮虽依旧怠慢,却终究没再直接撵人,通报后引着她进了外厅等候。
没等片刻,便有一位四十岁上下、看着稳重的管事嬷嬷走了出来。
语气客气地询问:“姑娘既说是夫人的亲戚,不知有何等要事,非得面见夫人?”
柳燕见她和颜悦色,没有看不起自己,心底松了口气。
压着忐忑,将自己是崔家亲生女儿、当年被调换的原委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那